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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陶瓷的艺术健康立论|严颉

2021-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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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中的阴阳五行学及易经学说是中国最古老的哲学思想。在大约2000年前,古籍中的阴阳五行学及易经学说被不断引入到中国中医学,作为中国医学的原理理论。我在不断学习中国传统哲学思想,初探中国中医学原理的过程中,不断产生了一种希望:用传统中国哲学思想衍述陶瓷艺术起源,运用易经学思想辨析陶瓷艺术健康发展的观点。

一、陶瓷艺术语言的阴阳说

在陶瓷艺术方面,人们一直在探讨陶瓷艺术语言问题。在我看来,初探陶瓷艺术语言就是在探讨:陶瓷的纯艺术表现的语言及陶瓷的技术语言两大部分。这两部分就如同一阳一阴的变化。当用艺术的思维方式看陶瓷艺术品时,艺术语言的表现就呈现为“阳”,技术语言就自然成为不易显现的部分“阴”。相反,用技术的思维方式看陶瓷艺术品时,技术语言成为“阳”,艺术语言呈现出“阴”的格局。阴阳是相对的而又相互统一的,在陶瓷艺术语言中,艺术语言与技术语言的结合就在阴阳互补与互生中,找到了一种态势。如果完全强调将艺术语言,如绘画,雕刻等艺术形式运用到陶瓷上体现,这样的陶瓷艺术会让人有是否在运用陶瓷作为材料、作为载体,表现书画或雕刻等纯艺术语言的反思考。但如果完全偏重于用技术语言表现艺术的陶瓷作品,又会让人产生其工艺性是否太浓,而不应该属于陶瓷艺术的感官思潮。我个人认为,无论是什么样的陶瓷作品创作,只要符合陶瓷艺术学范畴,都应该是属于陶瓷艺术作品。

艺术性与技术性是互相依存的,没有艺术性就没有技术性,没有技术性就没有艺术性,尤其对陶瓷艺术创作来讲。即阴生于阳,阳生于阴,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也。艺术性与技术性两个方面相反而又相成的原动力----阴阳互构,会让陶瓷艺术作品呈现出勃勃的生机。陶瓷艺术作品作为陶瓷艺术的实体,不断探究陶瓷艺术品的健康形态,将会成为陶瓷艺术不断壮大、不断成熟,不断自成一体的一门科学。

二、陶瓷的五行说

土与水的有机交融,经火的燃烧变化,让陶在1000℃以下的温度下成型,更精细更纯正的金石之土,让瓷在1000℃以上高温态下生成,这本身就造就了陶瓷所特有的原生态本质特性。火生土,土生金的五行理论印证了美丽的陶瓷传说故事。据传说,陶被人类发现,是在古人类用火煮食后,从火燃烧后产生的灰烬中,发现了一种坚硬的物质“陶”,于是古人类就像发现“金子”一样,开始不断探究并发展它。从简单的实用性,到艺术形式的装饰性,陶器成为人类世界中不可缺少的、即实用又有艺术性的事物。在制陶技术的不断完善下,在不断开放的心态下,中国人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又发现了比陶更致密、更精细、更可以让人欣喜的物质,瓷。瓷比陶更精彩、更富有“金子”般的光艳。因制陶技术与制瓷技术的极大相似特性,让陶与瓷在古老中国文字中,有着不能分割的意义,如果不是研究陶瓷的人们,根本就不会知道陶瓷其实是两种物质。而瓷的辉煌,又让“中国”“陶瓷”与“china”密不可分。陶瓷五行说中的“金”属性,就这样呈现出极其特殊的色彩。最古老的火与文明的故事“钻木取火”,让火依附“木”而生的道理自然而然的、生生不息的沿用至今。

金、木、水、火、土是构成宇宙万物的最基本物质元素,宇宙间的各种物质都可以按照这五种基本物质的属性来归类。我之所以用五行解释陶瓷的产生过程,是希望将陶瓷文化理论建立在古老的中国哲学思想的范畴内,使陶瓷文化与中国文化思想相融相生,让陶瓷文化与中华文化一同发扬光大。

三、陶瓷艺术的易经学说

陶瓷英文是“china”即“中国”之意,“艺术”的谐音为“医术”“易术”,所以“中国艺术”即是“中国医术”“中国易术”。这是个玩笑,但正因为此,我才产生了将“易经学”运用到陶瓷艺术学的勇气,更何况古老的中医学理论就是以易经学思想为依托的。

中国古代思想家把金、木、水、火、土视为构成大自然万物的五种基本元素,合称“五行”。“行”字之义:宇宙之元气行于万物之间,其说恰好与阴阳学说相结合,形成了影响深远的阴阳五行学,而汉后日趋发展的易经学,也渗透了浓厚的阴阳五行思想,使易经哲学更加完善而又深远。

易系辞传曰:“生生之为易”。生生用现代汉语表达应该为“变化”与“更换”之意。“艺”在宋·王谠《唐语林·雅量》中曰:“艺,天下无双”。为求无双则必须求异,求变化,方可有破解无双之术。 “艺”从《论语》中的“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到汉儒称《诗》、《书》、《礼》、《乐》、《易》、《春秋》六经为六艺,更加说明“艺”的不断变化及不断更换的生生之象。“艺”在古老中国文化内涵中的不断变化与更换,还是非常值得人们深深思考的,而“术”的学说与理论形成过程也需要更多的人研究与不断探索。

“易”之变化,本乎自然之法则。天道、地道、人道之生生不息、周而复始的不断衍生,必须遵循自然法则。易经学是阐述天、地、人,三才的学问。艺术是人类所特有的思维活动。在人与自然的发展中,陶瓷艺术的发展也必须是在自然与人的共生共息中符合自然规律、自然法则。

四、陶瓷艺术学

我因对中国传统中医学的青睐,让我深深的体会到医术是致病救人,希望人健康生活的科学,那么陶瓷艺术不同样是一门希望人们在欣赏艺术时,给别人带来思想健康的另一种科学吗。同时它更是一门需要人们深入研究、深入发展的学问:如何能让人在愉悦的过程中,修身养性、陶冶情操;艺术家在艺术的氛围中获得养生之道,欣赏艺术的人,也应该从艺术中获得启迪,并获得身心的健康与愉悦。

我始终认为艺术是一门让人愉悦的学问,而陶瓷艺术因为其特有的从创作过程到欣赏过程都会让人产生愉悦的学问。所以,对于陶瓷艺术学这个非常科学、又非常广博的学科门类,我不得不希望将其与中国的传统文化紧密联系起来,让中国的陶瓷艺术学,在中国的本土文化中,在中国自己的哲学理论基础上发展并壮大起来。如中国的中医学,独特而异彩斑斓。

经过再三思考我认为,陶瓷艺术学应该是一门研究艺术语言与技术语言如何在陶瓷上更好的相融相生,并在探索陶瓷艺术语言与技术语言不断发展与变化过程中,创作陶瓷艺术作品的学问。陶瓷的艺术性应该具有振奋、欣喜、推动、温煦的作用,具有发光发热之“能”即“阳”;而陶瓷的技术性应该具有抑制、收敛、滋润的作用,具有向内聚集之“力”即为“阴”。这两种“阳”与“阴”的气化作用,最终形成了、有了仪容的陶瓷艺术作品。研究陶瓷本身的、特有的属性、不断探求陶瓷的艺术语言与技术语言,创作出众多的符合中国传统审美观的陶瓷艺术作品,符合时代特色的陶瓷艺术作品,探究发展、改革创新的陶瓷艺术作品,都应该是陶瓷艺术学研究的范畴。

陶瓷艺术作品不同于商品或产品,其“无双”的思想,会使陶瓷艺术作品的思想性与创新性成为今后陶瓷艺术学最应该探究的方向。无论是古代的陶瓷艺术,还是现代的陶瓷艺术,都应该在思想与创新上进行研究与分析。如何让陶瓷艺术在健康的轨道上发展,是每一个喜欢陶瓷文化,热爱陶瓷艺术,展望陶瓷艺术未来,守望陶瓷艺术今天的人们,应该负有的一种历史使命及责任。

初期学习西方哲学思想,再反回来探究中国古老的哲学思想后,让我深深体会到中国哲学思想体系的完善,是中国民族之所以不断成长,不断发展的强大动力。运用自己本民族的文化体系,发展本民族特有的陶瓷文化、陶瓷艺术体系,会让中国陶瓷文化、陶瓷艺术的发展在健康的轨道上轰轰烈烈的前进。同时,在承受外界文化侵蚀不断的今天,立足中国特色,发展中国文化,将使中国的陶瓷艺术发展经受住更严酷的时代考验,让中国的陶瓷艺术科学呈现出具有纯中国特色的中国艺术学。

陶瓷艺术科学是一个古老,而又始终没有最终独立出来的学科。虽然,它一直没有自己的完整雏形,可它却一直生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中,中国陶瓷文化的氛围已经持续了几千年。对于在各民族文化中的陶瓷艺术内涵及科学内涵,始终是人们不断发展、不断延伸并不断充实的精神财富。将健康的精神财富科学化,健康而悠久的陶瓷文化艺术化,会让中国乃至世界的陶瓷艺术出现前所未有的大发展。

承前启后的陶瓷艺术学科建立,更会使古老的中国民间陶瓷文化走上即古老又非常现代的中国陶瓷文化的正确轨道。

健康是人人喜欢获得的,是国内外众多学者立志长期研究的课题。陶瓷艺术同样也应该在探讨如何健康发展中,在不断完善其科学理论基础上,使中国陶瓷艺术这门科学在健康思想的指导,走向健康的成长道路。

作者:严颉

创作于2006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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